持锻炼的人,一般来说都很自律,不可能是废物。”
宁少亨笑了笑。
这好像是除了老婆方灵珊之外,第一个出言安慰自己的人吧?
徐雪漫抿了抿嘴,想了想道:“其实,我听得最多的,不是什么赘婿之类的,而且你怎么疼老婆。”
“哦?”
宁少亨好奇。
徐雪漫说道:“我听说,你会亲自下厨,给方小姐做饭吃,在方小姐累了时,会给方小姐揉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这种做法,在别人眼里是男人的耻辱。
但在徐雪漫嘴里,却变成了疼老婆。
两种说法都对。
说话之道,深不可测啊。
宁少亨微微笑了笑道:“果然,同样的事情,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是不同的感觉。”
徐雪漫吐了吐舌头,俏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