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宋远明急忙道：“当然不是！”
    按照他的调查，宁少亨在方家，除了方灵珊之外，跟谁都不合。
    按理说，不应该合作。
    但既然宁少亨发话，他自然要听着。
    即便他曾在众目睽睽下说出不跟方家合作的话，但他不在乎。
    服从命令，是宁家最重要的家规！
    宁少亨平静道：“不过，说起合作时，要谈一个条件。”
    宋远明恭敬道：“您说。”
    宁少亨目光微眯，嘴角微扬，道：“罢免方远洋的总裁职位，让方灵珊当总裁。”
    宋远明立刻道：“明白！”
    宁少亨挂断电话。
    他的气势，也变的普通起来。
    这时候，方灵珊刚刚换好衣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少亨，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方灵珊随口问道。
    她听到了打电话，但因为隔着房间，没听到电话的内容。
    宁少亨笑道：“今天不就到时间了么，我跟宋远明打个电话，让他跟方家合作。”
    正在穿鞋的方灵珊愣了一下。
    “少亨，你以前不这样的。”
    她抬起头，看着宁少亨道：“说大话对你也没有好处，况且，还是在我面前，何必呢？”
    宁少亨也怔了下。
    他说的是实话，没想到还被误解了。
    不过想想，这也挺正常。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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