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陪他喝酒,不停地陪笑,他讲荤段子,我也跟着附和。他一直灌我酒,最后我喝得有点晕,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一开始我还尽量忍着劝他不要乱来,直到他把他那肥大的手伸进我的衣服,我立马清醒了,拎起酒瓶就往他脑袋上砸,他一声惨叫,怒瞪着骂我婊子,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昏头转向的。
外面经理和保安都冲进来,看见这场景,经理不停地赔笑道歉。最后那件事情是经理帮我顶下来了。
那晚上我回家,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打开花洒冲洗自己的身体,我一边使劲地擦,擦到皮肤都发红,一边嚎啕大哭,我妈也不停的在门口拍门叫我。
那一刻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很脏,很恶心。
我听见蒋宸说我脏,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眼泪刷刷地往下掉。何南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抓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跑,我觉得跟蒋宸待在同一个空间让自己感觉到恶心。
何南在我身后喊:““简小姐!”我用力把台球厅大门关上,将他的声音一并关在里面。
我沿着马路跑起来,一边跑,眼泪一边飞。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跑不动了,蹲在路边哭起来,等到哭累了就坐在路边不动。
这时候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请问是简宁小姐吗?”
“嗯。”我有气力地哼声。
“这里是第一女子监狱。”对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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