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松开了拖着谢潇潇的手臂,如果可以,她真想让人把她抬走。
见前方遥遥长街,维芜觉得两眼一抹黑,这腿更是不听使唤得停了,抬都抬不动,于是乎,她就慢了三人几步,炎炎午日,正是最毒的时候,喉咙也开始干痒发涩,维芜整个人焉了,走不动,所幸就原地休息会儿,弯腰捶腿间,一玉瓷白瓶出现在了视线里,药香弥漫在鼻息,不肯散去。
居何停下来,看着前方面露苦色的少女,,从纳戒里掏出了一瓶清风玉露。
“喝吧,喝完去太白楼。”
居何把清风玉露塞到了维芜的手上,见她仰头喝完又重新把空空如也的药瓶收回了纳戒之中。
喝完清风玉露,维芜觉得从喉咙里一直往下延流的药液滋补着整个略显疲惫的身子,由内而外,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清风玉露的解乏效用。
“走喽,去太白楼!”
神清气爽的维芜拽着前方谢潇潇就前跑,被虎头虎脑的少女拉着乱跑,谢潇潇觉得脑袋都大了,真想拿墨竹“抽死”她!
“小葵,你……”
“潇潇姐,走走走,饿死了。”维芜打断了谢潇潇要说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就对了。
风声夹着谢潇潇气息不稳的声音:“小葵,你怎么想起来往这边跑。”
“这匾额这么大,人这么多,肯定就在前方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