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男人做到这份儿上，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缺银子？”胡娘意味深长地看着快抖成筛子的人。
    “是是是，缺……缺银子。”
    “哦？堂堂盗神，是把偷来的钱救贫了还是发善心啦？”
    “这……这……”莫乔其慌了，自己是胡乱编的，这怎么还抓着不放了……
    “真缺，真缺。”莫乔其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要是不说个理由，恐怕都不能让眼前的美人放手。
    “那好办，签了它。”话落，胡娘手上多了一张白纸，上面墨点遍布，莫乔其扯住纸的一端，拿在手里，上面写着：
    莫乔其，为寻梦阁做事三年，以身待命，随叫随到，工钱一月五两，包吃包住包婚姻。若有违反，杀！
    最后一句在纸的末端，特别小，要不是墨迹没干，沾在了手上一点，他还真会被那几个明晃晃的大字欺骗。
    莫乔其拿着纸的双手越抖越厉害，盗神，就这样为别人卖命三年了？
    “怎么，不签？”胡娘突然的一声让莫乔其大嚇，“刺啦”，卖身契被撕成了两半。
    “胡娘，这……”像是看到了希望的莫乔其，充满希冀地看着胡娘，抬头一眼，又一张白纸落下，莫乔其抖着双手接下了那张三年为仆的卖身契。
    “还等什么？签吧，干好了，这银子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