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警告,可美食在前,哪能抵抗,警告什么的简直就是过耳浮云,先吃了再说。
尾巴一点一点往药瓶里陷,最后只留了一小撮,跟房里点的蜡烛苗那么大。
维芜赶到房里,把药瓶倒置,估摸是火焰头略大的缘故,进去容易出来难,猛晃都不奏效。
“主人,主人,别别别,晕。”
“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干嘛去了,免费的丹药可不是白吃的。”
“主人,别晃了,我能出来。”
闻言,维芜把瓷瓶放在桌上。
“主人,你让开点。”
维芜让开了一步远。
“再远点。”
一连又走了五步,正好到了木门口,九幽才说可以。
“这九幽又搞什么鬼。”
维芜在心里甚觉奇怪,却也是毫无头绪,只能照着它的话做,等精神识海里出现一道“停”的声音,才立即止步。
“九幽,你……”维芜还没说出自己的猜想,眼前瓷瓶四分五裂散开,空气中还有瓷末残渣,桌上的其余药瓶并未幸免,全部震碎,药丸散落,圆圆滚滚地亲吻了大地。
罪始之源的爆发者悬在半空,周身幽蓝,眼神明显是看向地面,时不时落下些许火星子口水,却不看看房梁上、窗棂间、纱帷处插着的大大小小的瓷片,最可怜的要属承载重量的木桌了,面上遍布划痕,可见出手之人毫无怜惜之心。
“九幽,收回你的口水。”精神通道里传达来维芜的声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