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有些不自然地把他跟赵玉红的事说出来,当初他刚来省城,还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经常有瞧不起他的,甚至不愿意带他玩,后来他碰到了赵玉红,赵玉红人美心善,教他说普通话,教他锻炼身体,教他怎么跟其他人打牌社交,一来二去他渐渐融入了这个圈子,也爱上了省城的生活,更喜欢上了赵玉红。
刘玉梅急了,“鹤鸣,你可别忘了我怎么说也是你后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可不能这样对我!”
贺东霖自始至终表情都很淡,他放下公文包,沉声道:“父母的事我们做子女的不好插手。”
刘玉梅一滞,心凉了半截,贺东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不管了?这帮人太没良心了,梁富贵有了更好的,就把她跟抛弃了,梁家子女不说就算了,竟然还帮着梁富贵,这家人还是人吗?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跟梁富贵是一对,我现在就可以去告你们!”
刘玉梅又带着求救似的眼神看向别的子女,却见所有人都面无表情的,最后她的视线跟苏惟惟对上了,苏惟惟依旧是那副样子,看似温和,眼里却透着一股子冷,被那样冰冷的眼神对上,刘玉梅渐渐地浑身冰凉,心彻底寒了。
不会有人帮她的,不管是梁鹤鸣还是苏惟惟,都不会为她说一句话,她以前容不下那死女人的孩子,觉得那死女人何德何能,生的男孩比她儿子能干,女孩比她女儿漂亮,找的儿媳妇都压她儿媳妇一头,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她是后妈,凭什么要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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