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贴对子的贴嘴子,挂对联的挂对联,门帘鞭炮都整上,闹闹腾腾的,像是只有这样来年才会过得更好,比较起来,苏惟惟这边实在是过于安静,她原本也想挂点门帘,可梁卫东提醒了她才想起来,梁鹤鸣死了不到三年,农村有习俗,若是有亲属去世的,三代以内的直系旁亲都不能挂红色的东西,也不能放鞭炮,除非有特殊的喜事,经由全家人同意,才能适当放个鞭炮。
一早,石桂英就对儿媳妇说:“这惟惟真不容易,刘玉梅过年也不喊他们一起过,你看看他们家,冷清清的。”
儿媳妇对苏惟惟印象很好,上次苏惟惟给了她孩子鸽子汤,之后又送来几次饺子,苏惟惟不管去哪,看到有孩子需要的东西都会买来送他们,甚至还送过他们家一瓶麦乳精,她十分感谢苏惟惟。
“要不,叫他们一起来过年?”
石桂英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没叫?我跟你桂花婶子都叫过了,但他们不同意。”
他们家人多,按照习俗,准备食材要准备到晚上,晚上才吃年夜饭,可苏惟惟的习惯是中午吃,左右他们没有可准备的,便做了鱼肉虾,炒了两盘青菜,买了点猪头肉,凑够6个菜,简单凑活。
石桂英去他们家借锅时看到桌上摆的菜太寒酸,忍不住直摇头。
背地里又把刘玉梅骂了个半死。
“她倒好,准备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叫都不叫惟惟一声,她不叫就算了,梁富贵是死了么?那可是他亲儿媳妇,亲儿子亲孙子,他过年烧纸,就不怕鹤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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