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我逗弄着安慰小真。
大家一阵苦苦思虑,没人想出什么合理的答案来,只好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走出房门,看到婆婆又坐在圆桌前挑拣着果子。便走过去跟她打招呼:
“婆婆,又挑选果子呢?要不要我帮您?”
谁知,她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盯着手中的果子定定地看着,不理会我。此时,她手中拿着的果子形状酷似一个芒果,颜色却是紫色的,紫得有点发黑。
我不敢打搅她,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她旁边,仔细打量起她来。
她依旧戴着她华丽的黑色面纱,依旧是一身褴褛。她的满头银发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辉。突然,我发现她头上的蝴蝶结,像被谁割了一半而去,只剩下了两个小小的打结头。
我疑惑着,想问问她,那么漂亮的蝴蝶结,她为什么要去掉一半,又看看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嘴张几张还是没敢问。就是问了,恐怕她也不会理我。
“念儿。”牧尘从屋里走出来,叫着我走到了我们身边。
“嘘——”我暗示他不要说话,不要打搅到仍是盯着手中的果子沉思的婆婆。
牧尘狐疑地看了看她,好像也发现了她头上的蝴蝶结有了变化。他盯着她头上的蝴蝶结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果子,面无表情地向林中走去。
看着牧尘在林中时而悠闲地踱着步,时而又驻足凝视面前的硕果累累。我跟了上去,走到他面前,他不说话,仍旧盯着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