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当刚要想起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时,头就会剧烈地痛起来。
牧尘察觉出白色墙壁会对我引起刺激,便买来大量壁纸花了几天时间把白色的墙壁全遮
掩了起来。没了白色墙壁的刺激,我晚上又老是被一个同样的噩梦惊醒。
模模糊糊的梦中,老是有一个身着纱带飘飘彩裙的靓丽少女抱着我从白色的冰山峭壁上失足落下,为了保护我,尖利的冰棱划得她遍体鳞伤,我的右臂也被划了几道伤痕。
“啊——”我多次吓得惊叫着从梦中醒来。
牧尘被我吵醒,把我紧紧抱住,轻轻拍着我,柔声对我说着“别怕,别怕。”
那个靓丽少女是谁呢?是我的家人吗?是不是我的家人遇到了什么不测,我才会反复地做这样吓人的梦?我便一次次地询问牧尘。
牧尘总是对我说:
“这个世界里的人们常说,梦都是反的。做了不好的梦就证明我们都会好好的。”
但愿如此吧!
我开始好奇牧尘所说的,我们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好几次缠着他跟我讲我们在那个世界的生活。可是看得出,他特别不想提那个世界的生活。他越是不想提,我越是好奇。一次,他拗不过我的哀求,便神色凝重地给我轻描淡写地讲述了一点。
他先是剑眉紧促,稍思虑一下,然后幽幽地开了口。
他说,在我们那个世界不如现在这个世界和平,在那里人人都会幻法,常常有以强欺弱的现象。所以,他比较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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