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栀此时的状态说不清道不明,她似若有所感,又像灵光乍现,她的理智仿佛在运作,却全凭直觉行事。
酒水已经漫到了石桌上,桃瓣沾酒。
红鲤没去看李孤云。
她自顾自地伸手用指腹去沾桃花,手指莹莹如玉,指尖红泪点点。
酒水充当了粘合剂,让粉白的桃花得以顺利被指腹捕获。
红鲤将桃瓣送到唇边。
伸出舌尖,轻轻一点,正点在桃瓣中央,这时才去看李孤云。
舌头灵巧一卷,将花瓣挟进红菱菱的唇中,唇珠翘翘,引人采撷。
“很好吃。”
红鲤轻声细语,又轻轻吮了吮沾着酒水的指尖。
一直,看着李孤云。
眼中薄烟笼水,唇边酒迹点点。
酒香弥漫,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