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母亲的,儿子这样,肯定很想看他。
穿好无菌防护服,白晚晚走进去,看到病床上被各种仪器包围沈时深,情况看起来不是很乐观。
沈时深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的,带着氧气罩,脸色苍白虚弱,总是微微勾起的眼角也不再上扬,褪去周身上位者的气场,也就是个长得好看的普通人。
弱小可怜又无助,甚至难以把他和书里面日天日地的大反派联系起来。
这买家秀和卖家秀差距有点大。
白晚晚胡思乱想了一番,手搭在沈时深一只没插针头的手上,她要看看沈时深的脉象。
刚摸到他的脉门,白晚晚就吓了一跳,沈时深的脉象非常紊乱,一股奇怪的力量上蹿下跳跟猴儿似的,像是要随时破体而出。
白晚晚忙收敛心神,放出一点神识,探入沈时深内府中。
沈时深的内府更加紊乱,都成车祸现场了。
本来白晚晚的考虑是,沈时深既不需要杀人越货,也不需要打架斗殴,干脆让他练一套废柴心法,能洗筋伐髓,达到排除病气的目的就行。
可她严重错了,沈时深体内一股长期与他负隅顽抗,并且近年来越发占据上风的病气,一股由他自己纳入,极其霸道的煞气,本来二者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坏就坏在,白晚晚授予他功法,让他利用这煞气,去攻击病气,把它们排出体外。
不想弄巧成拙,煞气并不受这套温和功法的控制,而病气受到侵袭,开始反噬,好比三股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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