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想问一嘴沈时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周岩微笑“白小姐,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搞得跟碟片似的,白晚晚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随后故意遗憾地说“哎,我就是看你们沈总一表人才,想问他‘芳龄’几许,可曾婚配,这都不能问呀。”
周岩手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旁边花坛里。
“咳咳,”周岩过了半晌才说,“这个先生他身体不好,暂时应该也不考虑这个,白小姐不要浪费心思。”
白晚晚也只是开个玩笑逗一逗周岩,意外地从他话里面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沈时深的病应该不是一时的。
不然不会从身体不好推辞,就是那种长期病弱的人,才会用这种借口。
这就奇怪了,且不说小说里沈时深健健康康,看他那病弱的样子,别说和男主战斗到最后,她甚至怀疑对方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
女主虽然经历惨,但好歹没给她搞个父亲背负多少千万债务,或者母亲病重需要多少钱治疗的凄惨背景。
她单亲家庭,母亲还是一家女性杂志社的老板。
不过现在杂志越来越不景气,他们杂志社的创收额仅够她们家富足那种,和那位戚姨暴发户式的财富差得远了,更别论和那些上流圈子的富人比了。
白晚晚回到家,白妈妈还在书房加班。
白妈妈叫李晓琴,是个实打实的女强人,时间基本都献给了工作,戚姨就是看女主妈妈那么忙碌辛苦,依旧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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