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声,凑近了些,依稀能闻到季桃栀身上那股独有的香气,淡淡的一点,却足以致命。
“你一声不吭走掉了,还不让我好好欺负欺负?”
季桃栀一提到这个就炸毛了:“你凶什么凶?什么叫我一声不吭就走了,我给你留了封信留了礼物,你说要跟什么顾也出去玩,让我把这些放在你房间你还赖我了??”
秦斯屿:“……”
季桃栀瞪了他一眼:“你刚刚说谁长残了?你才长残了!!”
秦斯屿放低姿态,轻哄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季桃栀瞬间就消了气了,更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受了委屈为什么不跟我们说?非要自己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