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的面前,只怕再金贵的皇子,也担不起君王一怒啊。
沈卓杨打量着封予山沉静的脸,心里默默叹息,王爷这幅赤子心肠,生在这腌臜乱世间,真是可惜了。
最后沈卓杨对着封予山恭恭敬敬地叩头道:“爷,您尽管放心就是,有属下在,断不会让高丽使臣在入京前和任何皇子势力接触。”
封予山拍了拍沈卓杨的肩膀:“邹令这两日便能抵京,等跟邹令交接好就出发吧。”
“是,属下告退。”沈卓杨躬身退下,行至门前,又顿住了脚,转身看向封予山,一脸的欲说还休。
“还有事儿?”封予山问。
“这个,属下给清洗好了,”沈卓杨又走回来,从怀中取出一只坠着珍珠穗子的金钗,放到了小几上,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爷,您到底是打算贴身收着?还是还给人家穆大小姐?”
封予山撩起眼皮,凉凉地看着沈卓杨:“卓杨,你知道的,别的皇子府上都有太监,咱们府上一直没有,实在不成体统,你要不要毛遂自荐一下?”
“……”
沈卓杨只觉得裤裆一凉,腿一软,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当下一句废话不敢再说,一个闪身出了书房。
封予山牵了牵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晃荡的门帘,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小几上的金钗上。
这钗子要怎么处理呢?
其实封予山还真是没想好。
……
穆府。
穆长林甫一清醒过来,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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