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赞不绝口,一边又吩咐碧乔道,“碧乔,愣住做什么?给张妈看座上茶啊。”
“是,奴婢遵命,”碧乔忙得搬了个凳子过来,客客气气地跟张妈道,“张妈,您请。”
“小姐客气了,”张妈坐了下来,从碧乔手中接过茶盏,她心思没在喝茶上,双手捧着个杯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穆葭,顿了顿,然后道,“奴婢瞧着大小姐的身子,是比之前好些了。”
“有张妈悉心照料、一日日地煎药,我哪儿有不好的道理?”穆葭道,将那一盅蜂蜜燕窝喝了个干干净净,取了帕子轻轻擦嘴,一边含笑看着张妈,“我正想着等身子好利索之后,要怎么犒赏张妈呢。”
张妈忙不迭道:“伺候主子,乃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实不敢受赏。”
“话虽如此,可你做事尽心尽力,我奖赏你也是应该,”穆葭缓声道,从碧乔手里接过茶盏,一下一下轻轻地拢着,顿了顿,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张妈的主子并非是我,我怎好一直使唤?待我身子好些之后,便就亲自送张妈回东院,到时候我会在婶母面前为张妈讨赏的。”
张妈闻言,顿觉汗毛倒数,她觉得穆葭话里有话,可是瞧着穆葭的表情十分真诚,又不似是存心眼儿的,张妈心里又是疑惑又是忐忑,半晌,才小声道:“如此,奴婢就先谢过大小姐了。”
穆葭笑着摆摆手:“张妈客气了。”
话说到这儿,张妈本该起身告辞了,可是张妈却仍坐着不动,她来见穆葭可不仅仅是来送蜂蜜燕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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