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敏感。
孤澈之后,最后一个抵达的是北煜国皇子达禄赞。
估计这达禄赞也是今日最不受欢迎与待见的人了,谁让他之前率兵侵犯南泽边境
,鱼肉南泽百姓;打不过南泽兵士,还使阴招,暗地里投毒让一整个边界县郡的百姓,都感染瘟疫,要不是有世外高人相助,有昱王殿下铁骑一路北上差点儿攻下北煜国都城,岂有如今南泽一派歌舞升平的盛况。
众人都恨恨的看着达禄赞一行人坐在上首席位,内心无限鄙夷,如不是碍于如今这北煜国表面上已然臣服南泽,还真想直接将这人赶出王府,赶出盛都。
此刻,达禄赞一脸阴鹜的坐定,感受着周边无数刀子般的眼神,一次次的凌迟,内心极为不悦。北煜已然臣服,年年税贡,而自己已经失了父皇的信任,也丢了手上的兵权,没想到这群南蛮子,还如此仇视自己,真是不知所谓。
达禄赞今日一袭黑色锦衣,外加一张阴沉的黑脸,以及周身阴鹜的气场,整个人如同置身暗界的暗魔,人人敬而远之。
他内心也十分愤慨,父皇派自己来南泽,表面上是给昱王订婚送礼,实则就是将自己这个两国战祸的罪魁祸首,送来给人鄙视,给人践踏,好让南泽人出一口恶气。
达禄赞一仰头,一樽烈酒下肚,眼中冒出怒火,而脸上尽是一副狠毒凶戾的表情,父皇如此不顾及父子之情,竟将亲身皇子推向人人唾弃的境地,那就休怪自己无情了。
“恭迎皇上、皇后,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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