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可以描述的,但我还是想问,而今是否已没有洪荒了?”
这番话的语气十分沉重,其中隐约透露出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先前已经对你言过,这世间万物无时不刻都在变动,自然不成有永恒不变之物。”
甩动了一下拂尘,玉鼎抿了抿嘴角,然后对着赫尔墨斯道“吾曾几度得见沧海作桑田,日升月降,今已无上古洪荒九州,唯有三界存留于心,若道心不变,此间亦是洪荒却非洪荒,若寻洪荒,不过咫尺间。”
与赫尔墨斯打了个机锋,而后玉鼎的身体便化作一缕云烟缓缓散去。
“所以说……这些年来看上去不仅仅是变得更加成熟了,这说话的方式可真有无为之道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回答,赫尔墨斯心中算不上极为满意。
可此时此刻,对方早已离去,赫尔墨斯也不过只能对自己说了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
而至于说命里无时,那就算是他想要强求,估计也强求不来了。
如果说放在以前,对于自己的来历,赫尔墨斯或许不会太过执着于此。
毕竟他就是他,我思故我在,过于执着这个问题并没有意义。
但是伴随着突然回归到洪荒,赫尔墨斯看着这些明显认识白莲花的“故人”,心中却涌现出了一股极度空虚的感觉。
怎么说呢?
虽然回到了洪荒,而洪荒的一切让他感觉如此亲切,但是面对十分热情的玉鼎等人,赫尔墨斯心中依旧存有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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