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同样的方法再验证泥土,不一会,大夫眼睛亮了亮。
“怎么样?”楚翩察觉异样,迫切就追问结果,“可是有什么发现?”
大夫激动地点点头:“有发现。这些泥土中,确实验出微量的捕虫草成份。”
楚翩狠狠地松了口气:“果然如此。”
可接下来细审却并不顺利,无论是打水、烧水、抬水、加水;以及最终服侍宋斐沐浴的下人,根本没有一个知道宋斐对捕虫草过敏;更没有一人曾接触过捕虫草。
半天折腾下来,楚翩疲惫不堪。
结果仍旧不如人意。
她心烦气躁地摔了个茶盏,气得连饭都吃不下。
“母亲,不用再查了。”宋婉如低头望了望地上四分五裂的茶盏,语气古怪又笃定:“我知道是她。”
“她?”楚翩疑惑地眯起眼睛,目光像把锋利的刀子似的射过去。
“宋篱洛。”宋婉如抚了抚绣着牡丹的裙摆,望着窗外静谧的竹子,似乎喃喃自语;又仿佛在解释:“宋斐暗中唆使六弟想拿刀划花她的脸,这是因。”
宋篱洛利用捕虫草让宋斐全身过敏,就是果。
宋篱洛报复起宋斐来,手段丝毫不含糊。
楚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宋篱洛的手伸不进斐儿的院子。”
宋婉如轻笑一声,那笑声有点自嘲意味;落在楚翩心里,无端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感觉。
“可母亲查不出来。”
楚翩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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