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火气撒不出来;拿起玉纸镇,瞥了眼太子,又放下;可一瞧太子缩着脑袋的鹌鹑样,又气不打一处来,反复拿起玉纸镇又放下……。
太子震惊之余,脑子完全懵成一团浆糊。
他没听出景文帝对他恨铁不成钢的殷殷期望,脑里反复只有一句话:那些事他一件没做。
到底谁干的?
坑他坑得那么彻底?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景文帝眼眸半眯,盯着他冷哼一声,重重拍了拍龙案。
太子唬了一跳,一激灵,脱口道:“既然父皇已经知道儿臣与林姑娘两情相悦,还求父皇成全。”
景文帝:“……”
被他反复拿起放下的玉纸镇终于朝太子砸了出去。
“滚!”
玉纸镇并没有砸中太子,那东西在他脚边摔碎了。但皇帝盛怒的态度让他畏惧不敢多说。
他硬着头皮道:“请父皇息怒,儿臣这就滚。”
景文帝大袖一拂,黑着脸直接背过身去。
与气急败坏的皇帝不同,定国公宋兴年回到府里,终于卸下沮丧气愤的面具,眉宇间隐约流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来。
成霜十分认真观察定国公的神色,保险起见,待定国公走远后,还悄悄向别人确认一番,这才赶回篱苑向宋篱洛禀报。
“满面喜色?”少女玩味地转着杯子,片刻,笑吟吟勾起唇角:“看来不出所料,事情已经成了。”
解决掉这桩婚约,宋篱洛心情确实好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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