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羡鱼,立马吓了一个激灵,赶忙对着直播镜头打个稽首。
“各位善信,各位老铁,今天就先播到这吧,明天同一时间,咱们不见不散。”
说完,他就赶忙退出直播平台,关掉手机。
而后六目相对,一双秋水剪眸,一双丹凤眼,一双绿豆鼠眼。
老道士涨红了脸,半天才无奈说道:“师叔,小阿悄,想笑就笑吧。”
苏羡鱼摆了摆手,拉长音道:“誒——我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管多好笑我都不会笑的。”
然后他和小阿悄相视一笑,同时大笑起来:“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六子,你可以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做事一板一眼的小道士吗?士别三年刮目相看,你那老古板师父要是知道你现在玩直播,怕不是要从后山的坟头里蹦出来?”
苏羡鱼笑着,狠狠的揉了揉老道士的头。
有一说一,手感比搓小阿悄差多了。
这老道士……是他看着光屁股长大的,从穿开裆裤到现在白发渐生,时间是最大的刽子手。
好在老道士总算赶上了灵气复苏的车,应该还能再多活些年。
很好。
老道士抬起头来时,已经泪眼婆娑。
他突然跪下,膝盖蹭着青砖往前挪了挪,一把抱住苏羡鱼的大腿。
“师叔啊,你好狠心。你一走就是三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苏羡鱼挠了挠头,尝试说道:“每天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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