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绣了一半的宝石蓝缎鞋面,一看就是男人的。
见曾荣拿起绣绷子,阿华脸微微红了,“这是给欧阳大哥的,大嫂给二哥和欧阳大哥一人做了件新袍子,我帮着给他们一人做双鞋。”
“你才多大,哪里就做得动鞋子?”曾荣心疼地拿起了阿华的手。
还好,手上很干净平滑,只有右手中指的第一个关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应该是练字练的。
“大姐放心吧,我只给绣个鞋面,纳鞋底那些力气活是紫萝帮我。”曾华扬起头,笑道。
“大嫂会自己裁剪做衣服?”曾荣忽地想起一件事,若她没记错,陈氏出身也很苦,乡下人家一年也难见一块新布头,哪来的机会学裁剪?
“大嫂是跟紫萝姐姐学的,还有覃婶在那会也教了我们不少,大姐放心吧,大嫂聪明着呢,学什么可快了,我们这个家她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二哥都夸她呢。”
曾荣见阿华把话题扯远了,有心想问问她是否知晓欧阳思经常出入钱家一事,可委实张不开嘴。
因为一旦提及这个话题,姐妹两个就不可避免地涉及重生这个话题,曾荣还没想和曾华相认,不是她不信任她,而是真不是时候。
之前曾荣每次回来,阿华都会捡一些徐靖的话题跟她念叨,可自从上次朱恒突然在大家面前,阿华聪明地不再提及徐靖,可每每看向她的目光却总是带着几分怜惜和爱莫能助的无可奈何。
姐妹两个虽没有就这个话题敞开心扉,但曾华的心思曾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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