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费,曾荣听闻年初钱家已捐出二十万两白银外加十万石粮食,这次秦川那边的旱灾,只怕钱家又没少出银子出粮食的,曾荣和二殿下商量好了,我们的婚礼从简。”曾荣只得搬出了朱恒的原话。
哪知钱夫人听了这话伸手在曾荣脑门上一戳,“真是个傻孩子,这就是二殿下的主意,他那是糊弄你呢,他跟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要给你最好的排场。还有,这些银子也不是我们出,是二殿下出的,你放心,他富裕着呢。再不济,还有我们钱氏呢,你也别把我们看扁了,我跟你讲,这些年阿浅她爹和她叔叔没做别的,光打理钱氏的产业了。”
“这回你信了吧?我跟你讲,我表哥对你心重着呢,啧啧,还说要给你最好的排场,难怪当初表哥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他满心满眼的都是你。”钱浅在一旁吃吃笑道,一边笑一边故意羞曾荣。
“咦,这些话也是你该说的?看我如何收拾你。”曾荣这半日已和钱浅混熟了,上前就要去拧她的脸。
哪知她手还没碰上钱浅,钱浅的脸却先红了,像煮熟了的虾子似的,眉眼间也有水光流过。
这倒是奇了,难不成她也有心仪之人?
联想起之前朱恒一直说的,钱浅要在老家订亲了再来,莫非,这妮子的亲事也定了。
曾荣刚要开口打趣两句,忽地又意识到不妥,毕竟还有长辈在呢。
这不,钱夫人见女儿害羞了,也伸手在女儿的脸上揉搓了两下,“我们阿浅也大了,也知道害羞了,就是不知将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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