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种病里就疥可以传染,奇痒无比,之前在浣衣局那边住大通炕就听闻有人得过这病,满屋子人都传遍了。
不过曾荣很快又否认了这个说法,因为疥多半是长在手上,从手上再蔓延到别处,可皇贵妃显然不是这种情况。
“你知道这味药?”童瑶问她。
曾荣摇摇头,“只听闻过这东西,却不知可以制药。”
“回去好好查查,看看这东西和什么相克,别糊里糊涂的又让本宫再遭遇一场无妄之灾。”童瑶拉着长音说道。
曾荣战战兢兢地应了,她就知道这一关不好过。
不过对方既然提到让她回去查书,曾荣遂提出告辞,“回娘娘,下官上午的文案尚未整理好,皇上每日晚膳后是必查阅的,若不早点整理出来,下官今儿也没空去查书了。再则,下官还需去一趟若华宫请郑才人帮忙。”
童瑶没急着回复曾荣,而是瞅了一眼窗台上的沙漏,午时已到,曾荣也跪半个时辰了,再跪下去,只怕皇上该打发人来要人。
于是,她大度地挥挥手,命曾荣跪安了。
从瑶华宫出来,曾荣抬头深呼吸了几次,这才把心里那口浊气排出去,同时还拉着阿春问她身上是否还有怪味,惹得阿春真跟个小狗似的在曾荣身上嗅来嗅去,最后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有。
“正好,去见皇上。”曾荣拿定了主意。
朱旭这会已批阅了半个多时辰的奏折,见曾荣还未回来,正打算命人去看看时,曾荣气鼓鼓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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