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思想说自己辜负了曾荣的信任,可屋子里还有两个外人,这话他说不出口。
可这番突如其然的道歉却让曾荣愣怔了一会,琢磨了一下才想起来这话应该不是对她说的,是对阿华说的。
“欧阳大哥,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跟你说,你进来之前,我看着水仙盆里的小锦鲤忽地悟到了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天上翱翔的鸟儿自以为自己的飞得高看得远,肯定比这方池子里的鱼快乐,可这方池子里的鱼游来游去的也畅快不已,谁又能说鸟儿就一定比鱼儿开心呢?故此,您千万别多心,若不是你,只怕我坟头的草都该有。。。”
这话没说完,朱恒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阿荣,不许胡说。”
他是听不得这种话,忌讳死啊活的,更别说坟头什么的。
话音一落,小海子掀了门帘,推着朱恒进来了。
曾荣一笑,上前接过轮椅,“没有胡说,是和欧阳大哥在叙旧。”
欧阳思被曾荣一番话再次乱了神,见到朱恒,忙敛敛神,扯出了一丝笑容,“在下今日也悟到了一句话,‘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阿荣方才那番话,看似简单,却很通透,没有一定生活阅历是悟不到的,在下佩服。”
“是吗?我怎么觉得这话像是在说我呢?我可不就是被困在这小小的一方池子里,倒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天空呢,可惜,只能坐井观天。”朱恒自嘲道。
这话再次令欧阳思过心了,曾荣刚夸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说是不羡慕天空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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