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小姑娘,有羞涩、有倾慕、也有疼惜,却独独没有八岁孩童的懵懂无知。
其次,曾华是带着丫鬟去的,可朱恒几乎没怎么看到丫鬟动手做事,全是阿华亲历亲为地打点欧阳思的家务,自己动手做早膳,自己动手洗衣服和整理屋子。
可据朱恒了解,曾华在曾荣进宫后就搬进了徐家,徐家给她配了丫鬟和婆子,每月也有固定的月例,待遇堪比徐家的正经小姐。
这就怪了,一个八岁的小姑娘,两年没接触这些粗活,却依然做的如此顺手如此熟练,难不成她六岁之前就已习惯了这些?
怎么可能,就算父母和两位兄长无暇顾及到她,可以曾荣的善良和能干,必不会让她吃这种苦头,否则,当初阿荣也不会在前途未卜的情形下非把她带到京城,为的不就是怕自己不在身边,这个妹妹会吃苦会被欺负么?
总之,朱恒觉得这个阿华怪怪的。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回去了。
不管怎么说,对方是一个才八岁的小姑娘,他不知她曾经历过什么,不能贸然去评判她的为人和品行,有失君子气度。
曾荣一下就听懂了朱恒的意思,她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形,她自己也不止一次见过阿华提到或听别人提到欧阳思时眼里的光彩,她也不是没有暗示过她,可转而一想,都是重活一世的人,生活不易,何苦逼着她去压迫自己的天性?
左右她还小,才八岁,世人应该不会以恶意去揣摩一个孩子的心性,哪知她到底还是高估了她的自制力,终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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