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离乡的。”
“可你,你对我一直,一直忽远忽近忽冷忽热的,我,我感觉自己看不透你,也把握不住你。”朱恒艰难地开口了。
这个问题他一直在心里藏了很久,也苦恼了很久,随着两人来往的日渐密切,彼此也越来越熟惯,他得出一个结论,曾荣对他更多的是亲情,是基于同情基础上延伸出来的亲情,可以为他舍弃闺誉,舍弃自由,舍弃健康,却独独不肯爱上他。
一开始他以为曾荣年龄小不懂,可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发现曾荣不是不懂,而是在刻意回避他。
比方说刚从,他明明把手伸出来了,可曾荣就是不肯握,还有好几次,明明眼睛是看着他的,可目光却是空的,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
为此,他怀疑曾荣心里有别人。
扒拉了一下曾荣的成长经历,唯一的例外就是这位欧阳思。因此,听闻对方进京了,朱恒确实有点患得患失了。
可即便如此,朱恒原本也没打算把自己心思说出来,哪知偏偏被曾荣看出来,想不承认也难。
“我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有点伤到你了,阿恒,我虽从乡下来,没有良好的家教,可我也清楚一点,私相授受和私定终身是不对的,前两日去瑶华宫谢恩,皇贵妃也说到此事,一开始嘲讽我出身低没家教,不懂女孩家的闺誉比性命还重,后又讥笑我说,奴才是没有话语权的,一切都须听从主子安排,哪里来的闺誉不闺誉?”
曾荣说完,把在瑶华宫和童瑶的那番言辞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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