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基准,一荤一素,被曾荣拒绝了。
朱恒倒是也打发人给曾荣送过膳食,也被曾荣说了一顿,她不是没过过苦日子,不想搞特殊,怕传进某些人耳朵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总之,刨去每三日曾荣需跟着朱恒去一趟钱府帮他针灸外,其他时间均老老实实留在浣衣局,和这些女工们同吃同住也一同做事,没有搞任何特殊。
一个月过去了,消息传进了各宫,有人对曾荣能安心留下来做一个浣衣女持怀疑态度,也有人对曾荣频频和朱恒一起去钱府起了好奇之心,还有人对皇上的决定起了质疑之意,都一个月过去了,皇上居然一点动静没有,难不成真是打算让曾荣留在浣衣局?
第一个沉不住气的是皇后。其实,皇后在曾荣去了浣衣局的次日便已向皇上求情,说这事错不在曾荣,严格说起来曾荣还有恩于她,因为那一刻,是曾荣第一个喊宣太医的,也是曾荣第一个站出来扶她且用言语安抚她的,非但如此,曾荣还帮她按摩了手部和头部。
这些话并没有打动朱旭,朱旭回说,若非曾荣,王桐也不会有此无妄之灾;再有,皇后的身子如此尊贵,又怀着龙种,曾荣一个什么也不懂的黄毛丫头,居然也敢不知轻重地出手相救,真出事了,算谁的?
这话虽听起来是向着皇后说的,可王桐细细分析起来,似乎又不太尽然。
因着这点不尽然,王桐没再提曾荣这事。
可说来也怪,待御医宣称她胎相稳定后,皇上没再踏足她的坤宁宫,倒是会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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