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节的把你送去浣衣局,这惩罚可不轻,你究竟犯了什么事,该不是和二皇子有关吧?”
黄姑姑说完,忽觉有一道冷冽的目光射向她,抬眸看去,竟然是来自常德子。
常德子的身份她自然清楚,见此,她聪明地闭嘴了。
常德子倒没开口训人,见曾荣把事情交代清楚了,猜想曾荣或许还有什么私房话想和李若兰说,遂先一步出去了。
李若兰的确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曾荣,可旁边有人在,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能让皇上如此震怒的必不是什么小事,因为没有比她更清楚皇上有多包容曾荣,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曾荣能得以保持她敢说、爱说、爱笑、善良、正直的天性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皇上,若没有皇上的宽容和纵容,依着曾荣的天性,不是被撵出宫就是被扔去掖廷局做罪奴了,甚至还有可能一命呜呼。
曾荣看出李若兰眼里的担忧,笑了笑,“姑姑放心,我本是乡下来的,洗几件衣裳怕什么,比这还苦还累的活我也做过。”
“行了,也就你还能笑出来。”李若兰摇摇头,略一思索,也笑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皇上能命常德子送曾荣来交割,怎么可能会真的放任不管,多半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先把曾荣送去浣衣局堵堵别人的嘴,过些时日再找个由头把她放回来。
一定是这样的。
既如此,她还担心什么?
再则,退一步说,还有二皇子朱恒呢。
这么一想,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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