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能让皇上为难,更不能恃宠而骄。”常德子真提了几点要求。
曾荣听了连连点头,待对方说完,她嘟了嘟嘴,“公公,您说的我都记着呢,昨儿我也是真没办法,不得已才撒了这个谎。”
曾荣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又道:“当初我也是考虑到二殿下的声誉,不想让外人知晓我和二殿下走得近,不得已才婉拒了皇贵妃,哪知事情过去这么久,她到底还是找上我了。”
“行了,你也别辩了,做事吧。”常公公见又拐到童瑶身上,再说下去只怕连他也该吃挂落,忙把话收住了。
曾荣这次学聪明了,也知见好就收,左右方才那番话肯定传进皇上耳朵里了,该怎么取舍就不是她能左右的。
这天下午,朱旭批阅了半个时辰的奏折后,又召见了两拨官员,一是关于上次的私盐案件后续,另一件是关于逐步开放海禁一事。
之所以这么急着见这两拨官员是因为他收到不少奏折,其中有不少是关于私盐案件的详情,证据确凿,数目惊人,牵扯到的朝廷官员也不少,这么大的事情次日肯定是要放到朝会上讨论的。
可讨论之前,他必须先跟内阁以及户部和吏部几位大臣先商定个出框框来。
还有,自去年有人提出要开放海禁后,朱旭就考虑到在南边一带沿海地区逐步开放两个城市和海外通商,收效是有,这两个城市的人流和商埠多了,税赋也跟着增长了,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多了。
其一是货币不对等,也就是两边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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