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可以亲自教你,那样的话你不必吃这些苦,我也不会一个人孤单单地长大。”朱恒又拿起曾荣的右手,一边抚摸着她手上的旧茧和伤痕一边说道。
曾荣的手上有刀伤、割伤、烫伤、扎伤,也有层层叠叠的旧茧新茧,因此,严格说来,她的手手感一点也不好,非但没有闺阁女子的柔若无骨,相反,那些茧子摸起来甚至有的咯手。
“别看了,好丑。”曾荣再次想把自己手抽出来。
“不丑,我喜欢。”朱恒握紧了,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再次把脸覆了上去。
“别闹了,我替你针灸吧。”曾荣的脸红了。
朱恒抬起头,正好瞅见曾荣低着头,满脸绯红,知她脸皮薄,倒也没再为难她,松开了她的手,“也好。”
约摸一炷香工夫后,曾荣替朱恒把针扎上了,没多久,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布满了朱恒的整个额头,曾荣拿出丝帕一边替他擦汗一边轻声和他说话,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因为这种又麻又痒的犹如蚂蚁在身的感觉可比单纯的痛感难忍受多了,故如今每一次针灸对朱恒来说都是一场身心煎熬。
“对了,今日听他们说起秋闱一事,有几个地方的策论题我记下来,其中一道是《论帝王之政和帝王之心》,若是你,你会如何破题?”曾荣眼睛一转,问道。
“我?”朱恒没有做过这种策论,不过这些时日曾荣没少跟他说起朝政,每次朝中有什么大事那些大臣们的争论曾荣大多会跟他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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