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每到一定时候就有太医登门替她把脉,郑姣根基这么浅,怎么可能买得通太医?
再有,这事翻出来就是欺君之罪,哪个太医敢替她隐瞒?
因而,回到西苑后,曾荣送郑姣离开前说了一句话,貌似能帮她的只有皇上。
这个局该怎么解需要好好核计核计。
说来也是巧,三天后,曾荣去探视郑姣,正好碰上来给田贵妃送灵芝的绿荷,从绿荷处听到一个大新闻,说是王皇后有了身孕,不知何故秘而不宣,绿荷也是偷看了太医来抓药的药方判断出来的。
还有,从绿荷处曾荣得知皇贵妃脸上的疙瘩又起来了,这次是因为朱悟的遇险和腿伤。
据传,因为朱悟这次遇险,童瑶又把朱恒和曾荣恨上了。
童瑶才不信自己儿子是去追什么白狐,从儿子嘴里问不出事情,可从侍卫嘴里听了那天儿子见到朱恒和曾荣之后的对话内容,童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次是万幸,儿子闯过了这一关,可下次呢?
因此,她认为此次事件根源在朱恒和曾荣两人身上,若非这两人故意刺激她儿子,她儿子又怎么可能分神?
只是如今这两人正在兴头上,她不能贸然下手。
饶是如此,心有不甘的童瑶仍在皇上面前露了点口风,说朱悟素来稳重,那天准是受什么刺激来才会失常。
她倒不是想借此扳倒朱恒和曾荣,而是想借机引起皇上的愧疚,好答应她让朱悟住进别院来。
朱悟崴脚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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