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另一个岛上。
闲来无事,曾荣会找个学棋或学琴的由头去见郑姣,回来后,曾荣会拿出“初学者”的极大热枕来拉着皇上陪她下棋。
主要是到了西苑后,皇上的空余时间多了起来,上午会见大臣,下午批阅奏章,中间一有空当,曾荣就会摆好棋盘求上他。
因着曾荣是“初学者”,棋艺不高,输是常态,偏曾荣还有一个毛病,喜欢悔棋喜欢耍赖,一次两次朱旭也忍了,三次四次后朱旭直接拂袖而去。
这日,曾荣又是好话说尽了才哄得皇上坐到棋盘前,可不到一盏茶工夫,曾荣又故态复发,一步棋悔了三次就是不肯落子,皇上直接起身就走。
曾荣哪能真让他离开,忙上前一把拖住了他,“回皇上,是下官的错,下官这回好好下,一定好好下。”
朱旭连个正眼都没给曾荣,直接甩开她,“滚,有多远滚多远,再不滚,当心朕一脚把你踹进湖里去。”
“皇上,您这火气也太大了些,不就下个棋么,又不赢房赢地的,至于这么大气性?人说宰相肚里好撑船,您还是皇上,还不如下官师傅肚量大。”曾荣嘟嘟囔囔说道。
“你师傅?你师傅是何许人?”朱旭总算给了曾荣一个正眼。
“我师傅是个女的,棋艺比下官高多了,只怕皇上未必能赢她。”曾荣故意大言不惭地吹嘘道。
“跪下,说实话。”朱旭给了她一记冷眼,厉声喝道。
“啊?又来这一招。”曾荣不满归不满,可还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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