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诏台的再遇。
“可能因着那日我劝得二殿下及时回到太后身边,太后知晓后会隔三岔五找个由头让我去陪二殿下说说话。故此,我和二殿下逐渐熟识了,说话比一般人熟惯些。”曾荣见对方似是还未理解,又多解释了几句。
“可,可你是,你们。。。”钱浅终是没有勇气把这话问出来,说到一半,又咬起了嘴。
“你是说我是女子他是男子吧?可你别忘了,我是个女官啊,和宫女类似,也是为主子做事的。所不同的是,宫女到二十五岁可以申请出宫,女官则基本没这可能,除非是生病或犯错以及别的特殊情况,否则,可能就得一辈子留在宫里直到做不动一天。覃姑姑不就是一个例子?”曾荣猜到了对方纠结的是什么,说道。
钱浅虽没见过覃初雪,但这几日也听闻过这名字,知道这人是覃叔的妹妹,也是死去的皇后姑姑带进宫的陪嫁丫鬟,至今仍留在宫里。
“可,可,可。。。”钱浅仍有疑虑,她想问的是朱恒对曾荣不像是主子对下人,那种宠溺的眼神和口吻,怎么看也像是一对恋人,只是这话她仍是没有勇气问出来。
曾荣也没有勇气回答她。
虽说他们之间的相处的确颠覆了正常的男女来往,可他们也是有特殊缘由的,偏这种缘由还不能摆到明面上,这个亏曾荣吃定了,谁叫她一开始就招惹上他呢?
“好了,你这有粗一点的绣线吗?”曾荣放下水杯,拿起了绣绷子,开始了正事。
曾荣先用粗一点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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