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
为此,朱恒不是没抱怨过,可曾荣说,她是从尚工局出来的,覃姑姑对她颇多照顾,偏又因为金箔线一事连累过她,
如今好容易接了这差事,求到她面前,她怎么能撒手不管?
朱恒承认曾荣的话有一定道理,但他也明白,这不是真正的理由,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舅舅知晓了曾荣的身份,曾荣没法女扮男装陪在朱恒身边,偏舅舅又是一个极讲究规矩礼仪和尊卑之人,曾荣陪他去见了舅舅几次,明显感知到自己被排挤被冷落,所以后来几次,她压根就不去了,或者跟他一起出宫了,两人各干各的,他去见舅舅,她回家或是去见大夫。
如今钱府又多了一个表妹,不用问也知道曾荣更不愿意现身了。
曾荣是不清楚朱恒心事的。
这日,她给朱恒针灸结束,想着去探视一下郑姣,郑姣的绣技也不错,又是从南边来的,曾荣见过她绣的那个惹祸的飞龙荷包,上面也是用了点金线,彼时曾荣没不打算重拾技艺,看过之后赞叹几句也就放下此事。
这会也是碰到瓶颈了,想着找她核计一下,看能否有什么启发或突破,故而给朱恒拔完针曾荣就念叨着要走。
“今日能否留下来用膳?”朱恒一脸期盼地看着她。
曾荣看了眼墙角的沙漏,“还有半个多时辰才用膳呢,不行,我还有事,我得去找郑姣研究针法。”
“你都多久没陪我用膳了?”朱恒扯住了曾荣的衣袖,脸上的期盼瞬间变成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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