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恒笑了笑,这才向钱镒问好。
钱镒也接过弓试了试,问朱恒练了多久,平时还有些什么爱好和活动。
朱恒一一回复了。
说话间,朱恒见舅舅对后花园的花花草草没什么兴致,干脆领着他们去了他的住处,让舅舅看看他的日常生活。
曾荣原本想告辞的,谁知皇上开口留下了她,且还当众唤了声“丫头,别走。”
钱镒本没有留意到曾荣,尽管两人在钱府见过面,可之前曾荣是女扮男装,朱恒不好介绍她,钱镒也以为曾荣和小海子几个一样,均是朱恒身边的太监,只一眼略过。
故今日见面,钱镒没有认出曾荣,非但如此,他今日同样把曾荣当成一个普通宫女,仍是一眼略过。
可皇上的这声“丫头”让钱镒意识到不对劲了,先不说皇上语气中的亲昵,这称呼也不对吧?
哪有喊宫女叫“丫头”的,除了自家孩子,一般也就对比较熟悉亲近的晚辈才会叫“丫头”吧?
当然,这词还可以用来称呼不喜欢的被轻视的群体或个人,比如说臭丫头,丫头片子什么的,是一种蔑称。
可皇上的语气显然不属于后者。
朱恒见舅舅终于正视了曾荣,也不再犹疑,道:“大舅,阿荣是父皇身边的女史官,经常奉父皇之命过来开导我,我从她身上受益良多。”
“小子,怎么说话呢?”朱旭瞪了儿子一眼,一是不喜欢儿子拿他做幌子,二是儿子最后一句话容易引起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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