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们现在出宫也不敢乱逛,直接去的钱家,他们总不能在路上就对我们下手吧?”
“你们知道恒儿他大舅今日到?”朱旭略过曾荣的抱怨,问道。
“不知道啊,在门口碰上的,真巧,当时不光二殿下呆了,钱家大舅舅也蒙了,两人互相对视了好一会,谁也没有上前,还是覃叔从屋里跑出来,抱着钱家大舅舅哭,下官才推着二殿下过去的。”曾荣把两人初见时的激动学了一遍,重点学了两人的拥抱和落泪。
至于两人的谈话,曾荣也说了实话,她没有在场,回自己家了,是晚饭后回的钱家,只看到钱家舅舅送朱恒的一幕。
“那小子没和你说点什么?”朱旭才不信曾荣真的一无所知。
“回皇上,大致说了下,无非就是两边的别后情形,不过我们在马车上倒是讨论过该不该把这事告知您。二殿下怕您不信任他,以为他是故意瞒着您去见的舅舅,担心您知晓此事会不高兴,甚至会猜忌他,可他又觉得没有瞒您的道理。于是,他问下官可有什么好法子能让您相信他,下官送了四个字,‘坦诚相待’,皇上这么睿智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曾荣嘻嘻一笑,要说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她的这点小心思自然一下就被看穿了,朱旭嫌弃地瞥了她两眼,“少跟别人学那些用不着的,好好说话。”
“是。”曾荣应了,又道:“回皇上,钱家舅舅的学问好像不错,二殿下说,他总算明白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可惜,下官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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