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亲事,该不会也说实话了吧?”太后换了个话题,关切地问道。
她是担心钱镒知晓这事了,回老家后肯定会和自己家人说起,难免不会人传人传出去,到时影响的不仅是朱恒的亲事,还有皇家的声誉。
可从另一方面来说,钱家想必也不愿意朱恒娶一个农家女,若是钱家肯跟着一起劝朱恒,这事能有个五六成把握。
若是钱家再有适龄女子送来,这事就该有个七八成把握了,朱恒自己也说,血缘是很奇妙的东西,让他娶一个自己的表妹应该不会反对吧?
一念至此,太后向孙子打听起钱家人来。
朱恒一时不察,还以为皇祖母是爱屋及乌,倒是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恒不知道的是,他和皇祖母说起钱家时,乾宁宫里的父皇也找到曾荣,问起今日他们甥舅的这场见面。
小全子来内三所找曾荣时曾荣刚洗漱完,正翻箱倒柜的想找一块布料给小侄子做两身衣服。
今日在钱府,为了不打扰这对甥舅说话,曾荣和小路子几个在院子里站了半个来时辰,后来得知朱恒要留下用晚膳,她从偏门去见那位大夫,接着又回了趟南庆胡同探望自己家人。
大哥已在覃叔的帮助下在一家客栈做小二,除了跑腿,也去灶房帮忙,这是覃叔的意思,先跟着学一两年,以后自己单做也有底气。
二哥去了书院,阿华也去了徐家,均没见到。
因而,这趟回家曾荣只见到陈氏和小侄子念念,小东西白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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