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不曾开口说话。
再后来,是太后得知他双腿不能复原,一怒之下要处死覃初雪,他为了留住覃初雪,才脱口喊出了“覃姑姑”三个字,也亏得他开口了,否则,覃初雪必死无疑。
饶是如此,一年后,太后依旧把覃初雪打发去了尚工局,只留下一位王姑姑,王姑姑倒也是伺候过母亲的人,不过不是从钱家带进宫的,是宫女出身。
“你是说,背后害你之人至今没有个说法?还有,当年你父皇不肯让我们兄弟见你,该不是就是因为你出事了吧?”钱镒一下就抽出了重点,怒问道。
朱恒摇摇头,苦笑道:“父皇说,是太监贪玩不小心把我推下井的。至于不让我见你们,说是怕外祖母伤心,好了,不说我,说说你们吧。”
这个说辞显然不足信,钱镒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说起了那些年的钱家。
钱家那几年也的确是自顾不暇,钱镒本是同进士出身,也有大好的前途,哪知尚未正式入仕就赶上父亲病逝,只得带着弟弟陪着母亲扶柩回乡守孝。
那两年母亲一直卧病在床,好容易两年过去,能下地走走了,京城又传来噩耗,说是皇后薨了,一开始他们兄弟两个还想瞒住母亲,可铺天盖地的消息压根就瞒不住。
偏那一年老家遭遇百年不遇的水患,钱家上上下下损失惨重,还有人员伤亡需要安置。
两个消息一夹击,钱母再次病倒了,他们兄弟两个生怕母亲有个三长两短,没敢动身进京奔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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