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恒的心思大部分仍在那个幕后之人上,对曾荣的话没大往心里去。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曾荣为何会对他说这番话了。
翌日上午,原本该曾荣和李若兰的早班,因着皇上目今仍不用早朝,曾荣她们也不必一大早赶赴乾宁宫,基本是辰时左右过去,问明皇上的睡眠情况,再从执事太监嘴里问明皇上接下来的安排,若没有特别事情,比如召见臣子,宣太医、微服出宫等,基本曾荣她们就不必守在皇上身边了。
毕竟皇上也需要一点他的私人时间。
可谁知当曾荣和李若兰提出告辞时,皇上开口留下了她,只留下她一人。
待屋子里的宫女太监都出去后,朱旭沉默了一会,方问她:“朕听闻你和郑掌事住一起,昨日可曾见过她?”
原来,昨儿下午他见过曾荣后,特地命人把曾太医找来做了会针灸,也命人去告知药典局了,药典局来的是那个姓崔的女人,他旁敲侧问了一下,说是郑姣告病假了。
他有些担心郑姣,怕她想不开,本想打发一个太监去瞧瞧,可又没想好如何安顿她,迟疑来迟疑去,就耽搁了。
“回皇上,见过。”曾荣很痛快地回道。
昨日下午从朱恒那回到内三所,她打包了几样精致的菜肴给郑姣,出了这样的事情,曾荣猜想她肯定躲在屋子里觉得自己没脸见人,自然也没心情用膳。
事实也是如此,曾荣敲开她的门,见到蓬头垢面的她也是吓了一跳,才知她在炕上躺了一天,估计也没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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