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思前想后的,也唯有钱家能帮他了。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朕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评论!你做女史官也有些时日了,外头什么情形你多少也清楚些,朕若真想算计他算计钱家,还会等到今日?”朱旭瞪了曾荣一眼,原本是不屑解释的,可一想到那个儿子,还是费了几句口舌。
曾荣并不是很认同这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不能说实话,也不想违心附和,只能保持沉默。
朱旭见曾荣低头不语,显见得是没听进他那些话,略一沉吟,又道:“朱恒是朕的儿子,他有义务帮朕,这江山不是朕一个人的,是所有朱氏子孙的。你若想通了个中大义,就好生去劝劝他,若是想不明白,此事作罢,朕会直接修书一封给钱家。”
曾荣听了这话倒是抬起了头,“回皇上,下官有一事不解,既然此事关联甚大,皇上何不亲自找二殿下说明缘故?二殿下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更非不晓大义,下官由衷地认为,皇上理应亲自去找他谈,带着您的诚意,以父亲的名义,您想象不到,他有多渴望得到您的认可和关注。”
“以父亲的名义?”朱旭显然对这话没多大信心。
这个儿子真会渴望得到他的认可和关注?
可为何这么多年他们父子之间一直相见如冰呢?
很多次,他从儿子的目光里读到的是冷漠是疏离,甚至还有怨恨和漠视,却独独没有孺慕之情。
故他委实没有信心去找儿子谈,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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