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
这一次御医来的挺快,来的是刘院使和曾太医,刘院使先给朱恒把脉,得出的结论是急痛攻心。
论理,这种情形下大夫理应问问病人发病的缘由和时间等,可刘院使一看屋子里的三个人以及朱恒所在位置,聪明地闭口了,直接把朱恒推到南边墙根下的罗汉塌上,尽量放平了,让曾太医替他扎上几针。
朱恒闭上了眼睛,约摸一刻多钟后才缓缓恢复正常,曾太医拔了他身上的银针,那边刘院使已然把药方开好了,叮嘱了朱恒几句,又向皇上交代了几声,见皇上无话,便躬身告退了。
“慢着,顺带给那丫头也瞧瞧。”朱旭发话了。
刘院使一听这话,先是愕然地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走到曾荣跟前,也替曾荣把起了脉。
“启禀皇上,曾史官五脏六腑略有损伤,导致气血有轻微的瘀滞,不过没有大碍,吃几服药好生休养几日即可。”刘院使把完脉后回道。
“方子曾太医已开过了,你们退下吧。”朱旭发话了。
他不是不相信曾太医,而是想安抚一下朱恒,给儿子祛疑,去心病,只有心病没了,儿子的身子骨才能好起来。
可问题是,朱恒的心病并非曾荣这次受到的伤害有多大,而是他没有能力去护着她不被外界伤害。
这是二回事。
曾荣倒是理解朱恒的这种痛,可皇上在旁边杵着,有些话她没法说出口。
“回二殿下,今日之事只是个意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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