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宠臣,故而内阁成员仍是一致推举了他。
其实,就徐扶善而言,他倒未必想走这一趟,一是大冬天的,又是去北地,冰天雪地的,他年岁也不轻,万一路上有个病痛什么的,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二来,他心里明镜似的,这趟差事怎么不好交差,真要彻查,背后的王柏之流该如何处置?不彻查,只揪出明面上的几个小蝼蚁,似乎也用不到他这位内阁大学士出马。
可皇上已然把话放出去了,内阁成员又一举推荐他,徐扶善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这趟差事。
原本上午散会时,曾荣想追出去对徐扶善说点什么,提醒他一路小心,可终是没有迈开自己的腿脚。
她是怕自己关心则乱,越帮越忙,既然上一世徐扶善能把这几个蛀虫揪出来,这一世应该也差不了。
再则,他在官场浸淫了三十年,论经验、论手段、论魄力、论计谋,哪样不比曾荣强?
这么一想,曾荣安心了些许,认认真真地整理起上午的这份文案来。
徐扶善是冬至过后才走的,据悉,赶到云州时已是腊月初了,期间三天两头会有奏折送上来,曾荣从皇上越来越阴郁的神情中猜到了几分事情的结果。
因着腊月初十是曾富祥的儿子百日,而曾荣自打这孩子出生后尚未见过他,故而,她想趁着腊八这天请个假出宫去看看他,和家人们一起过个节,顺带把百日的礼物送出去。
主要是这天皇上不用上朝,只需带着文武百官去祈年殿那边祈福,因而也用不上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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