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和鼓吹轻罪重罚这些很是不喜,笔下颇有微词,另外,他也不赞成过度的重农抑商,认为会加剧百姓的疾苦。
“你也关心这些了?”曾荣随口问了一句。
“多了解些还是有好处的,不是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么?”
“这倒是,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我之所以活这么通透,正是因为我一直谨记这一点,随时随地自省。”曾荣有点小得意地臭美道。
“哦,原来我们阿荣也学会了王婆卖瓜?”朱恒鲜见曾荣有如此小儿女之态,不禁大为欢喜,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曾荣的一只小手。
曾荣被这一握警醒了,刚要抽出来,朱恒松开了她,只捏住了她的指尖,问:“外头冷不冷?”
没等曾荣回话,朱恒又发现曾荣的小脸有点苍白,貌似还瘦了一圈,“这几日你做什么了?没好好吃饭?”
“这几日忙,朝会因为北部边境调拨粮食一事吵了好几日,朝堂上吵了不够上书房还吵,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曾荣把事件的起因复述了一遍,问他。
“我?”朱旭仔细思索起来。
“你好好想想。”曾荣放下手里的纸张,把炕几挪到一边,朱恒自己退下了中裤,曾荣已能坦然地面对他的双腿了,不慌不忙地拿起银针先替他扎上。
等待的工夫,两人就方才的事件再次探讨起来,依朱恒之见,他也认为是军营里有了蛀虫,且这蛀虫肯定还不小,他是赞成清查的,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有功就无底线地包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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