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帮蛀虫把粮库给蛀空了?今年朝廷本来就难,第一年减赋,他们不为朝廷着想,却光想着自己的私利。”曾荣忿忿说道。
“话虽如此,可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对了,曾姑娘,你是如何判断这粮草有内鬼的?”这才是常德子来这一趟的主要目的,这话自然是皇上要问的。
“很简单啊,往常朝会一个时辰就能结束,这次开了两个时辰,又不是有十万火急的军情,镇远侯有必要如此咄咄相逼?还拿虞娘娘来说事,说白了,他也是抓住皇上的弱点了,知道做皇上的一言九鼎,只要逼着皇上在朝堂上答允了此事,皇上就不得反悔了。再有,我是从农村出来的,对农村人的饭量多少比他们了解些,再怎么能吃,也不能一个月不到一人吃了一旦粮食吧?”
曾荣也猜到这番话准是皇上让常公公问的,说辞她早就想好了。
只是她不满的是,她明明又帮了皇上一个大忙,结果却又换来皇上的一通惩罚,就是不知这小米粥配咸菜她得吃多久。
“常公公,你说我以后是不是真得改改这好管闲事的毛病,每次都因管闲事给自己惹祸,太得不偿失了。”曾荣噘着嘴说道。
“哎哟哟,我的好姑娘,你别不知足了,你可不知道,后宫多少女人嫉妒你,咱家说句实话,皇上对你够宽容够疼爱了,你看那些公主们,有几个像你这么得宠?”
常德子心里明镜似的,曾荣就靠着她这个好管闲事的毛病获得了皇上的青睐,这毛病要是改了,皇上还能看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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