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利害分析给郑姣听了,不过她没有提皇贵妃,只说后宫女人善妒,正经的妃子想出头都难,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女官了。
“你放心,我早就有体会了。”郑姣自嘲道。
见此,曾荣猜想她参选时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多半是有人暗度陈仓把她换下来了。
曾荣对此不感兴趣,没追问下去。
三天后,曾荣休沐时,皇上又把郑姣叫了去,这一次,皇上留郑姣手谈一局,郑姣听曾荣的,付出了全力,尽管最后还是输了半子,但这一局皇上赢的也不轻松,有种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之感。
从那之后,皇上若是下午不忙,偶尔会叫郑姣过去陪他下会棋,有时也会谈论些字画什么的,但有一点,多半会挑曾荣不在的时候。
寒衣节过后,天气很快转凉了,棉袄棉裤也上身了,曾荣再给朱恒做针灸总担心他会着凉,为此,针灸地方换成了炕上,左右太后知他怕冷,早早就命人为他把大炕烧上了。
因着十月十七是朱恒的十七岁生日,曾荣从重阳节后就开始赶一幅圆形的摆件,画面是四只兔子在竹林里戏耍,原本她是想绣竹熊的,可想着她的竹熊画上次被皇上看过,这次若送竹熊绣品皇上若是看到了肯定能一眼猜到是她送的。
东西绣好后,曾荣托制造司的师傅们给做了一个紫檀木的托,弄好后,曾荣用一个硬纸盒上装好,在纸盒上外面用一根红绸打了个蝴蝶结。
可巧十七日这天曾荣当早班,下了值后她先回的内三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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