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胆怯之意,虽说做错了事就该挨罚,可这件事真不是下官一个人的错,宫里也不是人人都像太后和皇上一样明理大度,下官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行了,滚吧,朕可没工夫听你磨牙,别以为吹捧朕几句朕就会轻易饶过你,朕可告诉你,再给朕惹麻烦试试!”朱旭把茶碗重重地往案桌上一放,送了曾荣一个白眼。
“喏。”曾荣飞快地答应了,刚要跪下去再磕个头,膝盖一弯,眉头又拧了一下。
“腿怎么了?”这次朱旭问了。
“昨儿摔了一跤,有青瘀,方才又跪了一会,疼。”曾荣没敢说实话。
“摔了一跤?”朱旭的目光从曾荣的膝盖上移到她脸上,满是质疑。
曾荣没敢跟他对视,低头说道:“回皇上,下官真不能再跪瓦片了,再跪瓦片下官的腿就该废了。”
“去太医署找点化瘀膏抹抹。”
“喏。”曾荣粲然一笑,行了个抱拳礼。
“朕没说让你去,把常德子喊进来。”朱旭满是嫌弃地回了她一眼,说道。
常德子就站住门外,显然听到了屋子里的全程对话,见曾荣出来,摇了摇头,虚点了两下。
曾荣也冲他一笑,也抱拳行了个礼,待他进去后,她在大殿里没看到李若兰,在厢房找到她。
从李若兰嘴里,曾荣才知皇上用完膳就命太监来找她,应该是叫她用膳的,见她没在,当即就有点不高兴。
饭后,朱悟又留下来和皇上说了会话,聊的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