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曾华看出曾贵祥的心思,白了他一眼。
“绣娘?”曾富祥被两个字弄糊涂了。
他倒不是怀疑妹妹撒谎,而是怀疑妹妹什么时候学的刺绣。
再没有见识,他也知道一点,能进宫做绣娘那得多高的技艺?自家妹妹之前在家连个丝帕都没绣过,进京一年就能进宫当绣娘,任谁听了也不会相信吧?
“对啊,阿荣,你什么时候学的刺绣?之前在家时怎么没见过你绣东西?”曾贵祥问。
“大姐是跟你们书院的刘婆婆学的。”曾华替她把话接过去了。
曾贵祥自然记得刘婆婆是谁,有师傅教,他也就没再怀疑下去,而是关心起另一个问题,在宫里做绣娘能挣多少银子,能不能供得起他念书。
“我已跟徐老夫人说好,过些日子会有人领你去书院,二哥,我希望你进了书院后好生念书,别跟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学一身纨绔习气。还有,不许跟人吹嘘咱们和徐家的关系,徐老夫人早就放话了,咱们是她的远房亲戚,徐家公子救命之恩一事也不得再提。再有,我在宫里做绣娘这事也不能。。。”
“行行行,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对别人说,我就说我们是自己进京的,这成了吧?”曾贵祥不耐烦地打断了曾荣。
“二弟,阿荣这话没错,大户人家规矩大,又注重名声,我们帮不上阿荣,只能尽量别给她添乱。”曾富祥正色警告弟弟。
“知道了,好像说的我多不懂事似的,我好歹也念了这么多年书,这点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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