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有那句诗,‘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所以呀,真正能涤荡心灵洗尽铅华的还得说是寺庙的方外之人,我等俗世之人是难。”曾荣回道。
“读书人本就该以天下为己任,出仕救世本就是他们的分内之事,这和寺庙僧人的避世行径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为何要相提并论?”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曾荣和朱恒回头一看,原来是朱悟。
朱悟也是听闻父皇来了,忙不迭地赶来相见,碰巧先遇上了朱恒,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出言维护。
“是你?你是,你是那个宫女?”朱悟认出了曾荣。
说实在的,在后面看着这小身影,他真以为是朱恒身边的某个太监,尽管他不认同小太监的话,但这小太监能说出这番话来应该是读了不少书的,至少他身边是没有这种人。
“下官拜见三殿下。”曾荣松开了轮椅,向朱悟行了个屈膝礼。
习惯使然,她忘了身上穿的是太监服,因而,朱悟见她身穿太监服却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屈膝礼,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下朱恒不高兴了,他本就嫌朱悟打扰了他们的相处,这会见朱悟嘲笑曾荣,更是不喜,故此,他丢了一个冷冷的眼神过去。
朱悟接收到兄长的示意,忙摆了摆手,“二哥,三弟不是冲你,是这个小太监。对了,小太监,你不是父皇身边的女史官么,怎么又到二哥身边了?”
话说到这,朱悟突然把曾荣对上了号,原来曾荣就是太后寿诞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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