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拒绝的,因为父皇前一日的做法伤到了他。
可没等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常德子说,这是皇上的心意,不得拒绝。
当时他就觉得怪怪的,这么多年也没见父皇对他有什么心意,怎么这次还特地打发常德子来说一声,又特地叮嘱他不得拒绝,彼时他眼前不是没有闪过曾荣的面庞。
哪知方才在西华门上马车时,放眼看去,不是穿红色劲装的侍卫就是穿蓝色太监服的太监,没一个女的。
万分失望的朱恒上了马车仍觉有点闷闷的,偏偏父皇又指定他,要和他共乘一辆马车,朱恒别提有多别扭了。
因为这是他记事后第一次和父皇共乘一辆马车,且马车里只有他们父子,这么多年的漠视和遗忘,朱恒心里的冰早就超过三尺厚了。
好在这段路不长,没等朱旭把那几个问题理清马车就停下来了,而朱恒在坐上轮椅的那一刻也发现了那张心心念念的面孔,那一瞬间,他和父皇和解了。
曾荣自是不清楚短短的一瞬间朱恒居然走过这么长的心路,且因为她,他放下了十年的执念和恨意,和自己和解了,也和朱旭和解了。
“昨日下官逾矩了,得罪了他。”曾荣一边推着朱恒往前走一边说起了昨日下午的那场争执。
其实,若不是皇上那句“一堆废话”激怒了她,她是没打算开口的,可对方给了她机会,她若不抓住,那就太对不住她的重生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父皇问我对两宋历史了解多少,我回他说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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